想到这里,周厉祈立刻叫住了一旁穿戴动力甲的船员。
“所以说,你到底想不想打?”
二副此刻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不满道。
“刚刚说对付云枭不能留手的人是你,现在不让我们下去的也是你……你该不会忘了想要对付云枭的跳帮战术,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没有发育完全之前压制住吧?”
“我怎么会忘呢?”
感受着周围升腾起来的不满情绪,周厉祈语气平静地道:
“但云枭是跟自己的从者一同跳帮过来,你们再多人下去都只会是去送死……就好像先遭遇的那个怪物一样。”
他说着,转而看向了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稚气未脱的年轻人。
后者心领神会,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盖伊福克斯面具。
只有从者才能对抗从者。
而眼下的情况,就是再牺牲一个愿意自愿牺牲的伙伴,也只能是使用V的模因解放,将己方的从者重新召回船上了。
但就在那个年轻人要将那张面具戴上之前,一声枪响将那个铁质面具从对方的手中给打落了出去。
开枪的是那个二副。
“面对云枭,真的至于做到这个程度吗?”
二副死死盯着周厉祈道:
“是他的话……真的会愿意看到我们中的一员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牺牲吗?”
周厉祈回看着那个二副,即便自己的船员直接在舰桥里开枪,即便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自己的权威,他此刻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你应该清楚云枭作为对手有多可怕。”
他只是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那就不能……谈谈吗?”
二副有些崩溃地道。
“就算是作为对手,以当年的情分,各凭本事体面一战不行吗?就非得将战场上的那一套用来对付曾经的自己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尔戈号又是一阵震颤——船上八处大型反重力引擎中,有两处被彻底破坏了。
“当年是他离开的我们。”
周厉祈直接道:
“假如不是他突然离开,我们后续也不会被维纳斯围剿、俘虏,然后像个小丑一样被包装无害的文化消费符号……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应该轮到我们跟他讲情分?”
他说到这里,身旁一个经历过三战的老船员拿起了默默捡起了那个盖伊福克斯面具。
“就让我来吧。”
那个船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