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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适当透露一些“有利可图”的“生意”。

看看这些兵卒会不会心动,会不会趁着分发酒肉的时候对略有姿色的仆从动手动脚,言语轻佻亵渎,会不会暗中敲诈勒索……从这些小细节就能看出这帮人的本性了。

“你说什么?这些人没有索贿?”

饶是见惯风浪的郡守也有些吃惊。

天底下哪里有猫儿不偷腥的?

郡守心中不安,猜测这些兵卒是不是收到啥命令,折狂犬是不是发现她的小动作。

心腹也觉得有些意外,吓出一身冷汗。

这些兵卒不仅没私下收好处,也没主动索要,对过去送东西的人也没咋关注,反而像是盯贼一样,担心被做手脚。仆从不仅有相貌清秀的女子,也有男子,一贯是丘八贼的最爱。搁做丘八贼,这些仆从就是送上门的肥肉,虽不会当场做什么,但也会偷偷占点小便宜。绪阳也曾纵容兵马在天渊小城大索数日,城中遭殃的普通人数都数不过来。

习惯丘八贼的做派,碰见个出家人做派的军阀,倒是让人不适应……像是在做梦。

“一点逾矩都没有?”

“多看了几眼,这应该不算?”

天渊郡守:“……”

心腹:“他们会不会有更大图谋?”

现在这些都是装装样子?

天渊郡守:“……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位张使君的事迹,要是可以也能看看他们如何练兵……罢了,后一条我自己来。”如今天渊也算是张泱半个盟友了,她找借口关怀一下,看看盟友在天渊住得舒服不舒服,也在情理之中。

折猛的效率是惊人的。

拿到名册,当天就按照册子去缉拿杀人。

天渊郡境内驻军来不及反应,刚有哗变苗头就被折猛率兵镇压。除此之外,折猛又抓了几个倒戈绪阳的小头目,打断手脚,丢入郡府地牢。一日奔袭数县,筛了一大圈。

行动速度之快,天渊郡守都反应不及。

她还想改主意出一些人呢。

谁曾想折猛直接哐哐干完了。

折猛表示自己速度不快一些,难道等那群同僚过来抢吗?那帮人是真的会恶狗抢食。她速度慢一些,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府君怎么来了?在下正好有事想找府君。”折猛正在登记伤亡名册——尽管己方优势非常大,可战场刀枪无眼,总有人因此丧命——义母对阵亡兵将抚恤一向看重,名册都要亲自过目,折猛可不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出差错,失了圣心,让律八风占了风光。

天渊郡守:“这是?”

“是伤亡名册。”名册有两份,一份是受伤的,一份是阵亡的,上面清晰罗列伤亡兵卒姓名、籍贯、年龄、性别、入伍时间以及所属编制。精确信息才能定位每一个兵卒。

天渊郡守沉默一瞬:“是我唐突冒犯。”

折猛将墨迹烘干,随口道:“算不上,府君不必自责。这次阵亡兵士也仅一手之数,受伤的多了些,二十余人。打仗哪有不死人不受伤的?这世道,能干脆利落地死,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总好过活得不人不鬼,千万种苦都吃了个遍,最终还是要潦草死去。”

天渊郡守:“将军方才说找我有事?”

她选择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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