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就被潜伏水中的敌人收走性命。原先整齐有序的水寨变成混乱战场,那些泛着红紫光芒的大火飞速吞噬一切,照亮江面。绪阳不做任何迟疑,调集兵马列阵:【快!谁敢违抗军令,杀无赦!】
主力都在岸上大营。
战船上面的守兵是保不住了。
自然,绪阳也不会浪费时间精力去保。
他现在甚至连思索谁是内鬼、谁泄露消息的功夫都没有——敌人这一连串的动作要是没内鬼帮忙,根本不可能做到。绪阳也知道人人仇视他,可以怀疑的目标太多!
殊不知,即便他想了也猜不到正主。
元粲所在战船并未冲阵,他站在船头看着这场大火,始终有种做梦的恍惚错觉。
他透露了一切自己知道的情报。
只是他身份尴尬,即便他已经没退路,律元也不会彻底放心采纳他的意见。绪阳还是个谨慎的人,随时可能更变计划,也就是说元粲给律元提供的情报极有可能误导律元,继而导致战事失利。万一律元以为是他提供了假情报,那他跳黄河也洗不清。
今夜,律元还特地将他带上。
元粲忍不住多想,一路上忐忑不安。
何质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哂笑。
【元君并无贼心,何故做贼人姿态?】
元粲吓了一跳,他讪讪解释道:【此前数次进言,律将军没说可,也没说不可,但又常与在下商议求策……在下本就是带罪之身,而非清白之子,不敢不惶恐……】
何质:【常与你商议求策?】
元粲觉得何质语气有些阴冷恐怖,但还是乖顺应道:【能与律将军共事,本该是幸事……可她只是问,却不说好不好……】
一个不断丢问题却从不表态的上峰……
对元粲来说是有些恐怖。
何质冷笑:【狗改不了吃屎。】
他这话只是阐述事实。
元粲身份尴尬,可主君张泱都没有明面上提防,律元岂会不懂她义母的意思?律元故意表现得如何警惕、戒备元粲,不就是想看着对方被她心思牵着走,惶惶不安?
元粲:【……】
狗是骂律将军?
那么谁是屎?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恰好此时,一道火焰光芒冲天而起,隐约可见是双翼火蛇的模样。这条双翼火蛇高高昂起,猛地朝岸边大营方向扑去,还未落地便散做万千火花,与骤然升起的龟甲撞了个正着。无数火花在龟甲各处炸开一圈圈涟漪,也将大营上空映照得犹如白日。
【小儿纵火,当以命偿!】
敌将一眼就找到了翼火蛇的主人。
【老娘是放火了,你要是看不顺眼就撒尿灭火……还是上了年纪了,只能尿湿鞋面?】律元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老东西上了年纪,真是做什么都显得心酸可怜。念在你是将死之人,老娘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顾头不顾腚,小心屁股后边起火啊。】
说着,她指了指大营方向。
有一股熟悉气息在飞速壮大爆发!
? ?明天就回去了。
? 这几天一直用手机工作,手指脖子都遭不住,输入法还各种添堵,切换备忘录的时候,手机发热还会卡住……这明明是去年才新买的……冬天还没来,手机先成暖手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