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它已经非常省着吃了,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张大咕不可置信地继续钻了钻,最后发现零食布袋一角有一个不大的口子。这口子堪堪能让鸟食掉出去。鸟的天塌了!
张大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侧着脑袋逼近那个小口,它不死心在附近飞了一圈也没找到散落的鸟食,观察良久终于接受残酷现实。
张大咕:“……”
它依依不舍看向殷红方向,振翅飞走。
再不飞走就要被发现了。
它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一上来就亮出了星兽原形,将敌人还未凝化完全的兽影拍碎。张大咕不在意胜负,它只知道现在这距离不安全。等好朋友收拾了发动兵变的敌人,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藏在附近的它。
张大咕暂时还打不过好朋友。
它几乎用最快速度离开犯罪现场。
张大咕是跑路了,但那四篇小故事带来的余震远未结束,甚至还第一时间传到赵侪耳中。赵侪一开始收到消息,说他这位星兽盟友就派出三位同族与一支奇袭精锐增援自家小舅子,他还挺不乐意:“果真是星海来的没见识的畜生,增援盟友竟然如此怠慢。”
后脚又收到九坎大乱的消息。
赵侪挑眉,意味深长地反问道:“九坎大乱?九坎境内,还有势力能与他争锋?怕不是他的借口,好替增援那件事情打圆场吧。”
“是虎君麾下兵将叛乱。”
“仔细说说。”赵侪坐直了。虽说在当下这世道,兵变实在是家常便饭,可因为发生的时间点微妙,赵侪怀疑是冲自己来的。削弱他赵侪的盟友,不就等于削弱他的实力?
“主君请看。”
说着,呈递上几张纸。
赵侪嫌弃道:“这是何物?”
“这是在兵变前几日,出现在九坎境内的东西,据说是从天上洒落下来的。无知庶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将其带入城内,让人给看看,很快就传遍郡治。隔天,虎君就突然性情大变,屠杀了好些有头有脸的富户,将富户几代人经营下来的家底全部搜刮一空。”
“因为这几张纸?”
赵侪闻言来了兴趣。
他随便翻了翻,一目十行看完,越看脸色越凝重,倏然发出一声冷嘲,猜了大概:“姓虎的又狂性大发,抄了自己麾下的家?”
“这倒是没有。”
兵变在抄家后的几日,同样毫无预兆。
赵侪把几张纸倒扣在桌案上,讥嘲道:“这几篇故事都在讲同一句话,海珠昂贵。九坎盛产海珠,一颗顶级海珠价值千金,各国各势力的达官贵族捧着钱追逐。可想而知,每年光靠这个就能进项无数,而海珠又多在星海深处,若无海族帮忙,哪有这产量?”
“主君的意思是分赃不均,狗咬狗了?”
赵侪道:“多半如此。”
只是分赃比例远不是一个“不均”就能概括的。不提这些人,如果赵侪是他们,也不会让几只星兽跟自己对半分——一群臭采珠的,还想利润五五分?赏一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了。以己度人,赵侪猜测姓虎的突然凶性大发,估计是发现自己被那群人愚弄了。
一时气愤就将人杀了个干净。
至于部下叛乱?
说不定这些部将屁股上也沾着屎。
赵侪不在意盟友现状如何,他在意的是谁写的这些故事,又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些挑拨离间的故事散播到九坎境内。敌人能用这个手段对付姓虎的,也能拿来对付他。
他不得不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