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摇了摇头:“条件么……暂时还未想到。”
秦岳愣住了。
沈闲继续道:“就当是结个善缘吧。或许日后,真有需要秦师兄帮忙的地方,也或许没有。这枚七里香叶,便算是今日相识的见面礼了。”
说着,他竟真的取出那个寒玉盒,递向秦岳。
秦岳没有接,反而后退了半步,眼神复杂无比。
有渴望,有挣扎,有怀疑,更有深深的不解。
“为什么?”他声音干涩:“沈仙师,秦某不过一巡山队中修为难进且人微言轻的普通弟子,有何值得仙师如此投资?这七里香叶价值不菲,仙师何必浪费在秦某身上?”
“浪费?”沈闲笑了笑,目光扫过秦岳腰间的佩剑,那剑鞘的样式和隐隐透出的叠浪气息,让他心中更确定了几分。
“秦师兄的剑,炼制手法颇有些古意,劲力运转也独树一帜,不似凡品。只是……似乎郁结不畅,可惜了。”
秦岳身躯猛地一震,看向沈闲的目光充满了惊疑。
此人竟能一眼看出他剑法与伤势的关窍?
沈闲却不解释,只是将寒玉盒又往前递了递,语气诚恳了几分:“秦师兄,我初来耀月峰,人生地不熟,只是觉得与秦师兄颇为投缘。”
“此物于我,确实不算什么,但或许能解秦师兄燃眉之急。我住在怡竹居,若秦师兄觉得欠了人情,日后闲暇,来我处喝杯清茶,聊上几句,便算还了,如何?”
秦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玉盒,盒中仿佛散发出令他道基都微微悸动的清凉香气。
修复伤势,重续道途的希望,就在眼前。
拒绝?
他凭什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