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洛梅摇摇头，“总部为了测试‘云团’，更为了把庞大的知识库转化为真金白银的现金流，推出了在线付费咨询服务。”
‘黑暗荣耀’为了快速提升国内的科技水平，将‘云团’提供给国内各大高校的师生，以及科研院所的技术人员。
以往苦苦思索数天无果的高等数学难题、流体力学偏微分方程，或是繁琐的文献综述，
只需在客户端输入框里提交，花上几毛钱，等几个小时或一天，就能到一份思路清晰、过程严密的顶级解答。
论文开题报告与实验数据处理的效率被拉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外，国内搞工业软件的程序员也受益，因为总部认为这块缺口太大，必须快速补上。
面对繁杂的底层代码调试、跨平台接口适配以及数据结构优化，“云团”可以化身不知疲倦的“超级架构师”。
程序员只需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系统就能自动生成高效率的代码片段并附带详细注释，甚至能直接找出原代码中的隐蔽漏洞。
“不仅是军工科研……”切洛梅看着眼前的盖托维，苦笑了一声，“他们正在用这种算力服务，迅速重塑这个国家的生产力。”
现在全球也没多少人意识到，‘黑暗荣耀’上线不久的‘云团’业务到底有多强。
一来是这个服务并未大张旗鼓的宣传，二来它屏蔽了国外P的访问，只采取‘白名单’的模式，给接受过审核的单位和人员使用。
盖托维听怔怔出神，却不太理解切洛梅这话里的担忧。
俄国本就经济差，跟不上欧美前沿科技，只能搞点技术考古，从苏联遗产中找点零碎混饭吃。
切洛梅觉着‘云团’如果大规模使用，俄国是毫无办法，定然跟不上时代了。
盖托维不明所以，他之前所有对话都只是铺垫，只为问一句：“‘黑暗荣耀’那么多先进超算，到底是怎么弄到的？
它有没有可能卖几台给俄罗斯？”
切洛梅一扭头，居然点了点脑袋，“具体怎么弄来的，肯定是机密。美国人都想知道。
但‘黑暗荣耀’还真打算出售一台去年初才布置，每秒二十万亿次的超算。价格还挺便宜，只要三百万美元。”
“这还便宜？”
“已经打折出售，很便宜啦。美国人都想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