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人提出性能指标和作战需求，俄罗斯工程师凭着冷战遗产，包办了从方案规划、风洞测试、空气动力学分析到结构骨架设计的全套活计。
由于俄国自己经济崩溃，对缺钱缺项目的俄罗斯院所来说，这种“拿苏联遗产换外汇”的咨询服务，养活了不知多少老专家和青年工程师。
可这种好日子，在最近这半年里戛然而止。
来自Z国的咨询订单像被一把闸刀陡然切断，甚至好几个已经谈到收尾阶段的千万级合同，对方都宁愿不要保证金也坚决取消了。
断了生计的俄国佬急了眼。
他们起初以为是Z国人找到了欧洲的替代方，可查来查去才发现，干碎他们饭碗的不是什么同行——而是一台台用算力模拟世界的超算。
现代科技的降维打击，就这么砸在了这群坚信“经验主义”的俄国军工人头上。
“是的，这一切都是‘黑暗荣耀’手里的算力集群在推动。他们通过隐秘渠道，从美国弄回来了不少顶级超算，数量相当惊人。”
切洛梅带着嫉妒与佩服的语气，“‘黑暗荣耀’不打算把超算当成高不可攀的宝贝供在实验室里，而是要将算力像水和电一样普及。
为此，他们专门在魔都设立了数据中心，大力推进光纤宽带，搞出了‘云计算’、‘云存储’和‘云电脑’。”
他顿了顿，指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继续说道：“在Z国，除了科研院所，还有千千万万处于上升期的民营制造企业和中小设计工作室。
这些民企买不起上千万美元的专用超算，也负担不起ANY、lk的商业授权，而普通PC的那点算力，渲染个复杂三维图都能卡死机。
这时，‘黑暗荣耀’的计算平台就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企业只需按小时付费，就能通过网络远程调用云端的顶尖算力和正版工业软件。”
这种商业模式配合快速推进的宽带网络，在2008年就是降维打击。
业务在几个大城市上线，短短不到两个月，服务器节点就被蜂拥而至的付费用户挤爆。
但真正让外界感到惊讶的，并不是‘云计算’等服务本身，而是背后支撑整个系统运转的核心——被称为“云团”的超算分布式节点。
切洛梅压低声音，语气变凝重，“总部说，为了不让闲置算力浪费，所以分出部分算力，挂载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的A项目，称之为‘云团’。
据说这个平台夜以继日地抓取互联网上能搜集到的所有人类知识库，通过神经网络模型进行训练，已经具备了初步的人工智能特征。”
“啊……人工智能？”盖托维喃喃复述了一遍，“我听说了，还以为只是个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