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这边忙热火朝天,‘吸血鬼’皮耶罗却是愁眉不展。
整个六月和七月,‘黑暗联合会’没找到任何猎魔人的消息,那家伙好像消失了一般,变非常安分守己。
可越是没消息,皮耶罗越是不安,总觉着对方要搞一把大的,来偷袭自己这个黑暗世界的‘老同志’。
“那家伙当前在干嘛?”
皮耶罗是黑手党的传教父,但这只是他一个身份而已。他还是意大利多家基金会的主席,手里捏着不少国际大公司的股份。
他跟意大利政府和军警有非常良好的沟通和利益输送,台面上不知多少政客在私下收他的‘捐款’。
同样的,他也控制了不少大学和科研机构,想方设法的调用现实世界的人力物力,为自己做研究。
他的缺陷就在于没有一件像‘太阳石’或者‘贤者之石’的本源宝物,也没有猎魔人的特殊技能——能强行将普通人的意识拉进黑暗世界。
在皮耶罗的手里,摆着好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简报。
有警方提供的一周案件追踪;有黑手党线人的市井传闻汇总;有银行的财务分析;还有前次吃过大亏后,临时加上的全城水务系统检测。
可这些情报纷乱繁杂,看人头昏脑胀,也许其中就有关于猎魔人的线索,但要将它们分析出来,就千难万难。
书房的门‘邦邦邦’的响起,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了来,恭敬地问候道:“皮耶罗先生,上午好。”
“啊,杜宾,快坐下。”皮耶罗收起眼中的阴鸷,挤出些长辈式的热切微笑。
他按下电动轮椅的按钮,滑向一侧,打开了书房里的私人酒柜:“要来点什么吗?波旁还是冰镇香槟?”
年轻人脸上浮现出“备受家族知遇之恩”的诚惶诚恐,赶忙弯腰婉拒:“谢谢,先生。不过工作期间,我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前次‘大实话’事件,闹‘黑暗联合会’的核心层信任瓦解,眼前这个杜宾是皮耶罗提拔上来几名新手,代替之前的‘元老’。
皮耶罗慢条斯理地倒上两杯烈酒时,杜宾打开文件夹,低声汇报了两条情报:“哈桑已经一周没露面了,所有线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不知去向,就是整个人消失,没有出入境记录,没有名下资产的变动,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那家伙知道的太多,还是继续追查。”皮耶罗知道哈桑是个隐患,还想着那天稳住内部局面之后再来收拾,没想到对方直接溜了。
杜宾表示明白,又继续道:“关于猎魔人,我们有来自教会的一条信息。
早在一个月前,教皇本笃十六世将一名姓贝戈利奥的红衣主教安排去北美教区。
我特地查了查,他是信理部的部长,之前被我们抓到的卢卡神父是他的属下,而且他半年前的某些行踪非常可疑.……”
听了杜宾的分析和猜测,皮耶罗昏黄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难道猎魔人是那个红衣主教?立刻给我查下去,必要时,我可以亲自出手。”
——
林锐懒洋洋地靠在酒店宽大的天鹅绒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文秀姐姐红着脸从地毯上捡起散落的内衣。
她还特意背过身去,想用脊背挡住林锐坏坏的视线。
这两年,林锐尝多了豪放洋妞的滋味,冷不丁换换口味,品尝含蓄内敛的东方小家碧玉,竟让他生出久违的惊艳与新。
文秀生极其娇小,胸前的曲线只是个“小笼包”,堪堪一手可握,但她的肌肤却是欺霜赛雪,细腻白皙,触手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