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这姐姐骨子里那股怎么也改不掉的害羞。
每次风流时,她死活不肯开灯,哪怕进了浴室戏水,也必须把浴帘拉严严实实。
实在被欺负撑不住了,她也只会带着哭腔,红着脸,细细软软地低语求饶。
这会儿,她好不容易在床脚找到了小内裤,一转头却发现文胸不见了。正迷糊着,一抬眼就撞见林锐坏笑的盯着自己。
文秀嘴角一瘪,委屈地捂住胸口,伸出另一只手,娇声嗔道:“快还我……”
“还什么?”林锐两手一摊,装比谁都无辜。每到云雨初歇的时候,他就最喜欢逗弄这个平日里一板一眼的姐姐。
文秀羞恼交加,见他不配合,作势就要掀开被子自己进去抓贼。可她的手刚伸到被沿,手腕便被捉住。
林锐顺势一扯,在一声低呼中,文秀香汗尚在的温软娇躯便再次被带上了床,被他死死压在身下。
“你这小淫虫……快放开我。”文秀浑身发软,象征性地在林锐身上捶了两下,吐气如兰地低声抗拒道:
“你……你去找卡佳吧。她就住在隔壁套间,你去找她折腾。我实在没力气,扛不住你……”
“要不把她叫过来,一起.……”
“不行,不行,你这坏蛋,再欺负我,我就哭给你看。”
靠着委屈和求饶,文秀终于脱离魔爪,要回自己的内衣,逃进卫生间换上。
等她出来时,又羞又怯的问了句:“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用了魔法?”
“你怎么知道?”林锐笑问。
文秀弱弱道:“在梦魇中,叫桃乐丝的小女孩告诉我的。她说你非常下流,一定会用魔法挑逗我。”
林锐笑着点头,满以为这姐姐要生气。
文秀却主动凑过来,搂着男人的身子,低声道:“臭小子,你对我真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桃乐丝飘在林锐头顶,看了一夜春宫戏,骂了一夜的‘色狗’,发现文秀还心怀感激,破防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啊!”
——
腻歪一阵子,文秀穿好衣服,简单打扮,进入工作状态。
作为穷苦出身,靠聪慧摆脱桎梏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绝没有被从天而降的幸运冲昏头脑。
林锐为什么看重她,是因为她漂亮吗?还是因为她善解人意?又或者是头脑聪明?
这三个因素既是,又不是。
这天下聪明、漂亮、又运气好的人多了,并不缺文秀这一个。
比如琼斯家的三姐妹,最早跟林锐搞上,论感情也是有的。可现在仅仅过了一年,林锐明显疏远了她们。
还有一个叫琳达的女人,一位安德森夫人,不过是几夕之欢,等到林锐地位和财富陡然上升,当彼此不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感情就淡了。
还有叫伊莲娜的意大利女人,想着用欲拒还迎的招数,想着拉开些距离,让对方思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