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再次呆愣,然后问了个小问题,“老大,你去年说年底‘联合会’收益为负,所以不分红,是不是骗我们?”
皮耶罗大怒,“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哈桑追问道。
“你还没明白吗?这是猎魔人的诡计,他用了顶级魔药,灌入全城的供水系统,就是为了离间我们。”
“所以你去年就是骗了我们,故意不分红。”
“你中了敌人的奸计,我们现在需要团结。”
“你这个‘我们’里有我吗?”
“哈桑,冷静!”
“‘冷静’个屁!”哈桑也大怒,“我再问你,我朋友菲力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背后下的手?
去德国佬地盘抢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不救我?还背刺我一把,把我当弃子?
在罗马尼亚的‘血潮’,在埃及‘圣甲虫巢穴’,在伦敦的雾塔……你都把我当炮灰使唤,对不对?”
“现在是说这些问题的时候吗?”皮耶罗提高音量,恶狠狠的喝道:“你别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我只是献祭了‘勇气’,不是献祭了脑子。”哈桑气坏了,
“我对你忠心耿耿,整天被你使唤东使唤西,结果你不给好处,还把我当傻子,我为什么要跟你干?”
哈桑大怒的一跺脚,转身就砸烂了书房大门,大步离开。
看着手下最笨最好忽悠的傻瓜居然开窍,皮耶罗气暴怒,大骂道:“该死的猎魔人,怎么会这么阴险的手段?让人没法撒谎,太下作了。”
话音未落,残破的书房外又进来几人,都是皮耶罗身边亲信,黑暗联合会的骨干,包括‘占卜师’福莱特。
皮耶罗心头一个激灵,连忙喊道:“分红,分红,我立刻把去年‘联合会’所有产业的盈利都拿出来,双倍分红。”
福莱特不说话。
烟熏妆的太妹不说话。
一个西装男也不说话。
另外还有几人都不说话,大家只冷漠地注视皮耶罗,有些话不用说,有些疑虑不用问,已经有答案了。
有猎魔人这个共同的敌人在,‘联合会’还没散架。但成员内部的信任却降到谷底。
以后再也不能彼此协调,彼此互信。
福莱特等人进来亮个相,又一个个沉默地离开。
漂浮的‘吸血鬼’一声闷哼,气恼地骂道:“该死的猎魔人,有本事正面硬刚啊。
背后下药暗算,算什么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