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各’身体大好,终于从医院返回教廷。
只是当他回到梵蒂冈,穿过圣伯多禄广场,走过大教堂,在保罗六世觐见厅向往日熟悉的同僚点头问候,
就发现无论普通神职人员,还是高阶的红衣主教,一个个面色凝重,不言不语,全都带着极大的提防和戒备。
当他走到圣职部大楼,更是发现偌大个信理部,居然只剩个叫雅各布的办事员在值守。
这办事员看到‘方济各’就像看到救星,连忙上前喊道:“感谢上帝,贝戈利奥阁下,您终于回来了。”
“怎么回事?”‘方济各’困惑道:“教廷内的气氛非常不对,大家好像在害怕什么。其他人呢?”
雅各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半天后叹道:“教廷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不,不仅仅是教廷,整个罗马都陷入危机。”
‘方济各’暗想,“该不会是因为‘诚实药剂’吧?”他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雅各布打算挑点简单的说,“就在昨天,奥尔多林主教和阿诺德主教爆发了争吵,相互指责对方背弃信仰。”
“背弃信仰?这个罪名可大了。具体是什么?”‘方济各’继续问。
雅各布支吾了几声,还是叹道:“因为一些职务安排和经费的问题,原本可以协商解决。
可奥尔多林主教不知为什么生气,指责阿诺德主教是黑手党的帮凶,谋害信理部的卢卡神父。
我们当时都在场,认为奥尔多林主教的指责毫无根据,可阿诺德主教忽然说不出话来,他没法向上帝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算了。
但阿诺德主教不愿保持沉默,他转而指责信理部其他主教,说当初剥夺卢卡神父职务的决定是集体决策。
甘愿充当黑手党帮凶的又不止他一个人,谋害卢卡神父的罪名,在场人人有份。
这一下场面就乱了。”
信理部的委员团里有十几二十名红衣主教,常年在梵蒂冈的也有五六个。
这些高阶神职人员身份清贵,平时没啥矛盾,很少爆发冲突——就算有,处理起来也简单。
但雅各布此刻却是唉声叹气,焦头烂额,显然事态到了难以收拾的局面。
“现在很多人有矛盾,都要求对方向上帝发誓。如果无法发誓,就证明其暗藏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