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时间,杰里科的‘菊花’上长了内痔、外痔、混合痔。从一开始的保守治疗,到手术治疗,他都经历过。
他本以为,手术切除后,痔疮就不会再有。
但很可惜,这两年,那该死的玩意居然复发了,且来势汹汹,比过去更猛。
现在,杰里科真后悔,暗想:“我应该坚持每天做提肛运动的,或许就可以避免眼前的状况。”
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它破了,严重爆裂,肛门处有火烧般的灼痛感,那些温热的液体是血水流进了裤管。
疼,实在太痛了。
杰里科不得不喊了声‘夫人,抱歉,我这里出现突发状况’,随后强行挂断手机。
他试图坐进车里,立刻前往医院。可当屁股触碰座椅,他就疼得头昏眼花,冷汗淋漓。
啊,上帝啊,人为什么要长痔疮?
仿佛有一把刀捅进了屁眼,在不停搅动。
又好像有一只粗野的手伸进了‘菊花’,硬生生将那些肉球挨个捏爆,反复蹂躏。
杰里科半个身体挂在车顶上,指尖颤抖地在手机上按动。
他不敢坐,那屁股下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布满荆棘的刑场;他也不愿躺下,因为那种姿势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死鱼。
“911吗……”他对着麦克风发出奄奄一息的哀求,嗓音沙哑得仿佛刚从沙漠里爬出来,
“请派一辆救护车到曼哈顿哈里森街2号……快点。我的……我的痔疮爆了。上帝啊,它在喷血,我动不了了……请务必派人来。”
此刻,如果上帝真的降临,杰里科愿意献祭自己名下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换取无痛状态,或者——让他此刻就地人间蒸发。
因为刚刚离开的林锐又回来了,他那张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惊讶的脸出现在杰里科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