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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这位‘家奴’想着如何在不经意间拍自己女家主的马屁,他的身体却感觉到一股异样。
好像要拉屎,快要憋不住的那种。
不行,忍住,强行忍住,这时候电话不能挂断,只因它通往权力核心。
哪怕此刻世界末日,他也必须保持那个谦卑而挺拔的姿势,恰到好处的恭维几句才能结束。
杰里科转过身,还向身后看了眼——林锐刚刚走过,人已经在十米外,停车场没别人,公共厕所不知在何处。
忍,真男人就是要忍。
但很快,杰里科发现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不是要拉屎,而是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似乎失控了。
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并且伴随疼痛。
“杰里科,你在听我说吗?”电话里传来老女人恼怒的声音。
糟糕,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杰里科慌忙认错,“对不起,夫人,刚刚有点情况,我必须换个地方再跟您通话。”
但老女人显然不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上级。
她无视了杰里科语气中的颤抖,继续在那头喋喋不休地输出她的宏大构想,每一个音节都在杰里科紧绷的神经上凌迟处刑。
杰里科的大脑有点眩晕,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因为后臀的疼痛在数秒内骤然提升。
不,这不是要拉屎,也不是肛门失禁,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是痔疮,它好像脱垂了。
杰里科毕竟五十几岁了,即便西装革履,精明强悍,也无法掩盖这具躯壳正在朽坏的事实。
他常年在办公室坐着,早就有痔疮——这是人类为直立行走必然付出的代价,没法避免。
十年前,他就发现自己肛门口多了些肉团,肛肠科医生告诉他——恭喜,你有痔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