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
罗宾陪着阿德里安去了趟医疗室后,又急匆匆赶往邮轮最顶部的停机坪,想看看直升机是不是真的没法飞了。
没看之前,他心里还有点侥幸。
万一那帮毒贩子耍诈呢?万一干活的喽啰懈怠呢?万一破坏的不彻底,还有快速修复的可能呢?只是还没到停机坪,罗宾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航空汽油味。
等他到了,就发现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愣是在直升机的油箱、发动机、驾驶室连射十几发子弹。
不但燃油漏了一地,连内部机械结构只怕都有损坏一一完了,这下真没后路,只能拚死一搏了。另一边,林锐正向邮轮驾驶舱走去,他知道船上有监控室,但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
他半路上问了好几个邮轮工作人员,居然也没几个人知道一一邮轮上两千多职员,大部分人只了解自己负责的事务。
但驾驶舱的人肯定知道一一林锐笃定船上的毒贩子已经控制了那里,一定要将那里给破坏了。免得对手总是盯着自己。
驾驶舱在邮轮最高处的第十二层甲板,林锐在快速接近时,“恶意感知’向他发来警报。
有十几名枪手正从多个方向朝他汇聚而来,如此高效的协作,显然有人在背后指挥。
林锐一直装作不知道,不断加速前行,将围堵自己的对手调动起来。有人速度快,有人反应慢,很自然就形成时间差。
当来得最急的恶意已经到了身后。前行林锐急刹车,一转身,手中的AKM瞄向后侧. ...走廊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但出来的却不是枪手,而是一名脸色惨然,高举双手的服务生。服务生浑身直哆嗦,两眼止不住的流泪。
他被人猛推一把,当沙包似的挡在前头,看到林锐手中的枪口时,崩溃的喊道:“别. . ...别开枪!”服务生后头还跟着两名枪手。
一人揪住服务生后背的衣服,只在其肩膀后露出半张脸,以及一支手枪的枪口。
半张脸上有一只阴狠狡诈的眼睛,盯着林锐便是大喜,枪口伸出半截,就要瞄准扣动扳机。这“突然出现’,外加“沙包肉盾’,没理由不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