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那支AKM拨到半自动模式,标尺准星、缺口照门、以及目标,三者连成一线。
双方目光对视,林锐的神情毫无波澜。
生死的差别就在零点几秒之间。
他已经抢先完成瞄准,并扣动了扳机。击针撞击底火,一发子弹以超过七百米的秒速射出枪膛。弹头在瞬间飞过区区三五米距离,正中服务生肩膀露出的半张脸,穿入那只发亮的眼睛。
目标“重金属中毒’,脑袋开花,血水和脑浆承受巨大的冲击力,从碎裂的颅骨中飞溅出来,向周围扩散。
这时,枪托才轻轻撞肩,枪口微微上跳,又被稳稳压住。
第二名枪手跟在后面,满以为对面的林锐就算开枪,也顶多打死当沙包的服务生。
就算他有逆天运气,子弹穿透服务生,了不起把第一名枪手干死一一守在后头的第二名枪手就能趁机捡便宜。
可当枪声响起,第二名枪手发现给自己最大困扰的不是子弹,而是前面同伴溅开的脑浆。
黏稠的脑浆糊了第二名枪手满头满脸,他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心里还抱怨道:“这是什么?”
等他明白自己满手是同伴脑浆,只觉惊讶. . ..
枪声让前头的服务生本能地缩脖下蹲,爆头的枪手尸体倒伏,露出后面的第二名枪手。
此刻,AKM刚刚完成抛壳,滚烫的弹壳被抽壳钩弹了出来,正在半空中翻滚跌落。
又一发子弹被推进了弹膛,击针就位...林锐的手稍微移动,调整枪口,再次扣动扳机。第二名枪手只来得及擡个头,子弹飞射出膛,穿透了他的脑门,一发毙命。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