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有人想用小头爽一下。结果他吵醒了我,于是我过来让他大头也爽一下。”林锐还是要把人朝外拖。
罗宾也在坚持,“里昂,你不能这么干。未经审判,你无权决定他人生死。就算经过审判,你也不能杀人。”
林锐听得直乐,想说“你在开玩笑’。
但看罗宾一脸认真,他索性把强奸暴徒的脚一丢,“你来处理吧,我去睡觉。”
阿德里安这会站在舱室门口,也问了句:“怎么回事?”
“有个傻子想当正义使者,那就让他当个够。”林锐丢下这么一句,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休息。布鲁托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探员,不用问就知道情况。他一看林锐撒手不管,同样埋怨自己搭档,“罗宾,你为什么拦着那小子?”
“他要把嫌犯丢到海里去。”罗宾争辩道。
“他要丢,就让他丢啊。”布鲁托更气恼,“你还没搞清状况吗?这不是陆地上,这是一艘离美国一千多公里的邮轮上。
这条船上没人支援你,反而有几百号穷凶极恶的人渣随时可能要你的命。
我们救了人,这就够了,你还想办案不成?给地板上这人渣定个“强奸未遂’?”
罗宾还在嘴硬,“或许可以找邮轮的安保。”
布鲁托被气乐了,“这船上的安保人数顶多三十,兴许十来个,反正不会很多。
而且他们大概率已经被换成了那伙毒贩子的手下。你确定要去找他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