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拳锋精准地击中粗野男人的下颌。
骨骼脆裂,像干柴被猛地折断。
粗野男人的左侧下巴当场变形,下颌骨直接被打爆,碎裂的骨头刺穿皮肤,从脸颊内侧翻了出来。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而出,混合着几颗被打飞的牙齿,在空中划出几道血滴弧线,溅射在舱壁上。男人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其凶狠的狞笑被痛苦的哀嚎取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罗宾这会也赶了过来,进屋瞄了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邮轮上有几百上千号人渣、恶棍、暴徒,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才不会老老实实地,赌场上输点钱,酒吧里喝点酒,就会干出点人神共愤的事来。
挨打的女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生死线边走了个来回,因为看粗野男人的模样,应该是南美来的,最喜欢听着受害者哭泣和哀求的声音,先*后*。
罗宾看看女人脸上的伤,安抚的同时向林锐表示得把她送去邮轮的医疗室。
可等他回头,却发现林锐抓着粗野男人的脚踝,像拽尸体似的,将其朝外拖。
“你去哪里?”
“丢尸体啊,大海就是最好的坟场。”
“可这家伙还活着。”
“那又怎样,我没把他当活人了。”
布鲁托这会也跑过来,一个劲地问,“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