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听到陈垣的话，他笑了一下：“陈导师，您刚才说会竭尽全力培养我，还会给我最大的自由，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陈垣听到这话沉默了，然后点了点头，朝着自己座位走去，步子明显之前轻松了不少，嘴角也带着笑。
能收到张阳这种级别的妖孽，是他的运气。
吴启坐在座位上，看到陈垣走回来，又看了看站在陈垣身后的张阳，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真选他了？”
张阳点头。
吴启无语，他是真没想到张阳会选陈垣。
学员们见到张阳选择陈垣，很多人脸上全都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他竟然选了陈垣？咋想的？”
“张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周沉和韩渠都开口了，中等导师抢他都快抢疯了，结果最后选了个普通导师？”
“陈垣才武王九重，资源跟优秀导师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图什么？”
“你忘了，导师考核开始前，台下那些议论满天飞的时候，就陈垣一个人替张阳说了话，应该是因为这个。”
“那也不能拿前途开玩笑啊，排位赛、年度大比，没有资源怎么打？”
“人家三轮第一，还怕没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