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渠表现的很有善意，周沉表现的很有诚意，但张阳却已经看穿了两个人的动机，他并未急着回答。
周围的人见张阳不说话，渐渐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人替他着急，有人觉得他应该赶紧答应周沉，但张阳就像是个木头人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韩渠和周沉两人见状虽心中不悦，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李沧见张阳一直不说话，他忍不住想要开口提醒，张阳这时候终于有了动静，他看向韩渠：“韩导师。”
听到张阳开口，韩渠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客气的笑容。
张阳道：“您刚才收了周舟和钱进，名额已经满了，现在开口招揽我，我要是真去了，周舟和钱进怎么想？”
听到这话，韩渠脸上的笑容僵住。
张阳继续道：“您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就不去给您添乱了。”
张阳这话说得非常客气，但几乎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潜在的含义。
韩渠自然也听懂了，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坐了回去。
周舟站在韩渠身后，听到张阳这话，脸上表情复杂得很。
他知道张阳拒绝韩渠的理由，恰恰是因为韩渠收了他和钱进，说的再直白点，张阳是嫌韩渠那边自己人太多，他去了终究只是外人，不可能得到公平对待。
张阳又是看向周沉，周沉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表面看不出丝毫情绪。
张阳道：“周导师，您参悟破虚指十二年，只摸到一点皮毛，您想让我入您门下，图的是什么，您心里清楚，我心里自然也清楚。”
周沉听到这么直白的话，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