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郑衡和贺平都愣住了，在他们看来，陈垣说的话根本就不是来抢人的，反而是给自己减分的。
郑衡忍不住道：“陈垣，你这话说出来，不是相当于在劝张阳别选你吗？”
陈垣没理他，只是看着张阳。
张阳面对四名导师炽热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多谢三位导师的厚爱。”
他说着朝郑衡和贺平微微欠身，又朝秦月点了一下头，最后，他看向陈垣：“我选陈垣导师。”
全场陷入一片寂静，就连花槿言都没想到张阳会做这个选择。
郑衡震惊的张着嘴巴，他没想到自己吹了半天，结果张阳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选了陈垣。
贺平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重新坐回椅子上。
秦月嘴只是淡淡一笑。
韩渠和周沉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阳之前那番话当众打了他们的脸，这就算算了，现在转头选了一个普通导师，这让他们的脸往哪搁？
周舟和孙贺站在各自导师身后，听到张阳的选择，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复杂。
他们费尽心思进了优秀导师门下，结果张阳三轮第一，拒绝了两大优秀导师，选了一个普通导师。
这算什么？
吴启也懵了，主要是他之前跟陈垣说，张阳不可能选你，结果张阳……
听到张阳的选择后，陈垣笑了，他走到张阳面前，语气平静：“你可想好了？”
“我之前说的可都是实话，我手里资源有限，排位赛推荐名额可以给你，但后续的修炼资源、功法、指点，我未必能全部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