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莆清听到那声音，见到皇莆彩那动作，他握着黑刀的手都是不由抖了起来。
他看看地上已经神志不清的皇莆彩，又看了看靠在石柱上一脸淡定的张阳，他一时间竟陷入了纠结。
他纠结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现在是杀张阳的最佳时机，以他的实力杀张阳并非难事。
就在他决定先以最快速度杀了张阳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皇莆彩的手指已经从衣领移到了腰带上，这不禁让他刚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你……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皇莆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春心散，刚才已经说过了。”张阳靠着石柱，表情依旧淡定。
皇莆清吼道：“解药！把解药给我！”
张阳摊了摊手道：“不好意思，没有解药，胖子说这东西是他从遗迹里翻出来的孤品，配方早就失传了。”
“他研究了好几个月也没研究出解药，不过他说药效不会持续太久，大概也就一两个时辰，当然，这一两个时辰里她会变成什么样，我就不太清楚了。”
就在张阳说话之时，皇莆彩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带的系扣上，手指哆嗦着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她仰起头，眼眶里全是水雾，用一种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喊了一声皇莆清的名字，那声调又软又黏，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把皇莆清喊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