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文!按住她!”皇莆清朝另一个皇莆家子弟吼道。
那个叫皇甫文的年轻子弟刚才都看懵逼了,听到皇莆清的吼声这才如梦初醒,立马把长剑往地上一插,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按皇莆彩的肩膀。
结果他还没碰到皇莆彩的衣领,皇莆彩忽然抬手就是一掌拍在他胸口。
这一掌毫无章法,元气也没凝聚,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皇莆彩的修为毕竟比皇甫文要高,这一掌直接把他整个人拍飞了出去,撞碎好几块巨石后这才掉了下来,碎石哗啦啦砸了他一身。
皇甫文躺在碎石堆里,手捂着胸口,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会这样的茫然。
这时候皇莆彩已经解开了腰带,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暗红内衬。
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血月下,皮肤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发烫。
她把外袍往地上一扔,手指又开始扯内衬的领口。
“该死!”皇莆清不甘心的骂了一句。
如今明明是杀张阳的最佳时机,但皇莆彩这副模样,他知道他再不出手压制皇莆彩体内的春心散药力,他皇莆家只怕就要在全大陆修士面前丢人了。
到时候那些观众席上的人绝对不会记得皇莆彩中了什么药,也不会记得张阳做了什么,他们只会记得皇甫家的嫡系女修在戮魔界里自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