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角落里冒出来,不大,但却很笃定。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坐在窗边的女修,穿着素白的长裙,臂弯里搭着一件浅灰的披风。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五官清秀,一双杏眼格外有神。
从登船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散修们吹牛,此刻忽然开口,反倒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鹅黄衫女子抬起头。
“我说……不是的。”素白长裙女修放下茶杯,语气认真,“我见过张阳,在太初遗迹内远远见过一次。”
听到这话,厅堂里的修士们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她,中年修士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年长散修的眉毛挑得老高。
“他长什么样?”鹅黄衫女子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素白长裙女修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描述什么珍贵画面时才有的笃定。
“他穿的不是青衫,至少那天不是,当时在遗迹里他穿的是一件红袍,身上挂了好几道彩,脸上还有血痕,但那双眼睛特别亮,像是刚从火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