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衫女子捧着脸,语调里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憧憬:“我就是好奇嘛,你想想,云中鹤被抬出来的,苏云舟死了,洛川死了,四大势力的长老折了那么多,全是他一个人干的,这种人的眼睛肯定特别有神,就是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腿软的眼神,你敢不敢看他?”
师姐被她说得脸颊微红,伸手去捏她的脸:“你这丫头,越说越离谱了。”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修忍不住笑着插嘴:“小姑娘,你也说了那是你想象的,真实情况是,那个张阳就是个普通人长相,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鹅黄衫女子明显不服气:“你又没见过!”
“我确实没见过,但是说他长相普通的可不止我一个,还有好几个从遗迹里活着走出来的散修,他们都说张阳就是个穿青衫的年轻人,二十出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得不丑但也算不上俊,你要是在街上碰见,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年纪稍长的女修说道。
鹅黄衫女子听到这话,她这次没有反驳,不过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下巴搁在手臂上,闷闷道:“我就是觉得……能把四大势力坑成那样的人,不应该长得很普通嘛~”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师姐摸了摸她的头,“现实跟说书不一样,说书先生嘴里的英雄个个都长八尺高、剑眉星目,但真正的狠人往往就是不起眼的,毕竟不起眼才方便坑人嘛。”
鹅黄衫子听后嘟着嘴,她没有再反驳,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明显暗了几分。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幻想,也知道幻想多半不是真的,但幻想本身就是一种快乐,现在被人用现实戳破了,心里难免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