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没事,”天西飞快地说,“你出来了,你从药品房出来了。”
麦明河使劲眨了眨眼睛,视野才重新清晰稳固下来。
“我……我出来了?”她握着天西的手,兀自不敢相信,慢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并非一堵墙,却是一扇不起眼的灰扑扑小门。
“我就是从这儿出入药品房的,”天西指着门说,“但你从里面看它的时候,好像只能看见一堵墙。”
顿了顿,他忽然目光四下一扫,生出了几分警惕。
“我们尽快离开这儿,”他压低声音,说:“我是在这附近甩掉了柴司哥,扑进了药品房门后的。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以防万一他还在附近徘徊找我,我们得马上走。”
麦明河一愣。“你——你在躲柴司?”
天西似乎想笑一笑,但撑不起脸上沉沉的肌肉。
“已经不是柴司哥了,”他一边说,一边四下扫视,“他跟你们每个人一样,都……都中了招。他不是他自己了。”
柴司怎么了?其他人怎么了?
一时间,她有无数迫切的焦虑都从心头涌了上来,却纠缠在一起,区分不出清晰的问题。麦明河愣愣地随着天西走了几步,才意识到天西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走才好。
“你……你用了什么办法,才把我的药剂师名牌替换下来的?”麦明河问道,“药剂师名牌不应该只有活人戴上,才能成功转移吗?”
一开始,她以为天西没有听见。
正当她打算再问一次时,却见天西慢下脚步,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麦明河,低声说:“我用的是府太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