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布莉安娜已经将一只手,从柴司胸口上拿下来了。“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芭蕾舞居民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刚才说话了?”
“你都没有脸,怎么还这么厚脸皮?”金雪梨忍不住了,“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你到底知道什么?”
芭蕾舞居民低下头,整理了一下它边缘破碎的白纱裙,好像这个话题已经迎来了自然的终止,竟再没有一点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了。
……要用武力逼迫它吗?
布莉安娜一时还真踌躇起来了——她今夜已经是一身伤痛疲累,又只是半个居民,面对一看就武力很强的芭蕾舞,实在是胜数未知。
“那个,是凯罗南的东西吧。”
少年居民却忽然开了口——他果真不是府太蓝,因为府太蓝不会这样近乎淡泊地接受芭蕾舞居民不再往下说。“那个很脏的东西。”
布莉安娜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了柴司的手背上。
是了——
在场之人中,唯一一个能——可是府太蓝一向与柴司——
布莉安娜念头还没转完,却见少年居民擡起了脚。
星月无光,城市倒压的夜幕之下,他不着寸缕、皮肤洁白,身周如同浮着一层似光似雾的柔晕——他一步接一步地走近了,动作如轻云水流。
若有人类盯着他看上一会儿,恐怕连心神都仿佛会被裹卷着深深陷下去,像一路心甘情愿沉入黑夜的月光;用尽全力,也无法仰起头、颤颤吸进一口气。
金雪梨一直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还真从齿缝里吸了一口气。
“他……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她小声说,“我怎么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