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们救下柴司,”她平静地说:“我去救出府太蓝。”
话音落下时,车内外都静了几秒。
“他的死状很惨,但他的手是完整的。”
麦明河看了一眼金雪梨,果然从后者眼中看见了明悟。她转过目光,看着夜色中的博物馆大门,低声说:“……我不会让烛泪中的凯罗南,再有机会杀他一次。”
芭蕾舞居民似乎被勾起了一点兴趣。
当它慢慢从麦明河这一侧车门里探进身子时,柴司也重新靠近车子,仿佛被这一场对话勾走了注意力。
金雪梨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面前咫尺之遥的柴司侧脸。她现在只要一吐气,就能吹动柴司落在耳旁的碎发。
“你倒是挺有想法,但你打算怎么做?”
芭蕾舞居民笑了一声。“把手伸进去,把凯罗南像块鼻屎一样弹开?”
麦明河刚要摇头,欲言又止,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行。”
“嗯,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芭蕾舞居民近乎亲切地说:“我就不知道府太蓝的手是完好的吗?”
麦明河一愣。
“你能抓住府太蓝的手,把它贴在蜡烛上。难道我就不行吗?你会弹鼻屎,我就不会吗?”
“你……你是什么意思?”
芭蕾舞居民又是一笑。“那我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看戏,不去救他?”
那一刻,麦明河忽然怀疑自己没压住柴司的手——好像有人一把抓起她的心口,揪起了她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