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义词的孕妇,是一个车站吧?那一站上车的,才带了车站名的效果。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半路上,哪个车站都不靠,我上哪搞反义词的效果?”
活人专座讲起道理,竟然也头头是道。“再说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坐上来试试不就行了?”
就算理智上勉强能接受,不到迫不得已的最后关头,麦明河也绝不愿意坐下的。
“你等等,”她对椅子嘱咐道,“我考虑考虑,一会儿再来。”
活人专座“嘖”了一声。
它身上的文字真不会改变吗?
一想到自己坐下后,万一文字变成什么“巢穴居民专座”之类,麦明河的心臟就像是在冰面上滑了一跤。
她走到“移动专座”旁,再次仔细看了一遍標籤。
这玩意真会跟著人走吗?
那只是一张撕掉一半的a4纸,边缘参差不齐;不知是不是上班族自己用粗油性笔写的,笔跡一路斜飞。
標籤最上边贴著一截透明胶带,不必伸手撕,就感觉它已经摇摇欲坠了一可麦明河瞪著它,用想像力拽下了它无数次,它依然牢牢贴在座位上。
那就给它来点外力吧?
万一標籤掉下去,效果就解除了呢?
麦明河也知道自己有点乐观了,但她还是掏出手机,对准胶带,使劲推刮几下一巢穴的东西也抵抗不了万有引力,它果然飘飘悠悠落下去,有气无力地跌在座位上。
麦明河一边伸长脖子看著它,一边朝后排一个普通座位慢慢往下坐。
文字標籤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