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炮仗爱不释手地将竹杖拿进手中。
“普通人有啥好的?要不是碰上凌同哥把我捡回一命会,老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炮仗撇撇嘴,对瞎子笑道:“老瞎子,回黑府后,你教我刀法吧?”
瞎子的刀,天下无双。
全世界玩刀的除了孤风,鲜有人是其对手。
炮仗向往地摸着竹杖:“我也想像你一样,一刀战千人。”
“我的刀法··”
老瞎子傲娇地仰起头,眉宇之间带着点忧伤:“不是不能教你,但是··”
炮仗顿时来了精神。
当老瞎子的徒弟,就算不是觉醒者,
至少也比普通人强一大截吧?
“有一个弊端。”瞎子故作神秘地冷笑。
“什么?”
“老瞎子的刀法,自成一派,想学我的刀,你得··”老瞎子扭过头,嘴角浮起一抹坏笑,“你得先变成瞎子。”
“为啥啊?”
炮仗懵逼了。
他记得瞎子也不是天生就瞎的,
那是打输了被人挖了一双招子。
“因为老夫的刀,靠的是心眼。”老瞎子高深莫测地叹了口气,“只有看不见俗事的纷争,才能更专心地研究刀法。”
“心眼?”炮仗一拍大腿,“你不是总说我一身心眼子吗?”
“你踏马缺心眼啊?是那个意思吗?”
老瞎子气急败坏地往一旁挪了挪。
炮仗见状,嬉皮笑脸地上前,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要是我··挖了眼睛··能学会你的刀吗?”
若是能有瞎子一半的本事,
丢一对眼睛也值得。
这一刻,他真动了自残的心思。
老瞎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以,老夫的刀不难学。”
“艹,那就学!”
炮仗本就是个孩子,
在黑府是出了名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