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一眼看穿对方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破道:“一路上,你踏马让我给你捶了两次腿,倒了三次水,怎么?真当自己是会长了?”
少年一反刚才不苟言笑的模样,
贱兮兮地凑到瞎子旁边,殷勤地给瞎子捶着腿笑道:“我这不是以为域外的探子还跟着嘛。”
自从进入域外的范围,
术仑的探子就一直跟着车队,
直到车队接近都城,探子们才撤退,
估摸着是提前去汇报情况。
而这段时间,炮仗仗着会长的身份可没少折腾瞎子。
两人这忘年交的友情,一般人还真看不懂。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
老瞎子悠哉游哉地抚摸着光滑的竹杖,咧嘴笑道:“进了城才是真正的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露馅了。”
“我倒是不怕装的不像,就怕术仑真让我上台打擂··”
炮仗很有自知之明地咧嘴一笑。
只要一交手,他就暴露了。
后者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竹杖:“放心,老子一人可杀尽满城异族。”
他刻意没提这件事背后的蹊跷。
术仑强娶其其格这件事,太过古怪。
他要没有点依仗,敢跟司空野抢女人?
要知道域外可没有八觉,
最强的也不过是七觉巅峰。
这种水平,魁王和瞎子随便来一个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哎,真羡慕你们这群觉醒者。”
炮仗无不羡慕地伸手摸了摸瞎子那根被盘得溜光水滑的竹杖。
在其他人面前,他从不表现出自己对异能的向往。
这东西看命,他也没办法。
只有在瞎子面前,
他才能吐露自己的心声。
“做个普通人不好吗?”
老瞎子没有打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