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赌约在前,他理应给小野下跪认错。
可他堂堂八觉高手,龙国的顶尖强者,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下跪?
传出去,他以后就不用混了。
“原来江湖前辈也他妈说话不算话啊?那你还担保个屁?你有人品吗?”
小白早就看素衣仙不顺眼了,抓住机会嘲笑道:“名字里有个仙字,就真不把自己当人啦?”
“哎,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是八觉高手,耍耍赖,欺负欺负我们小孩子也正常。既然有的人脸都不要了,那赶明儿老子就上告到京都安全局,跟他打官司!”
一旦上告到安全局,也就代表全龙国都会知道。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素衣仙想赖账也不可能。
到时候人尽皆知,他这张老脸就算彻底丢尽了。
“哼,耍赖?没人能跟我春府耍赖。”
小野话音刚落,车中的小鸢便不悦地冷笑道:“今天··你不跪,我倒要领教领教阁下的素衣指!”
门口的十几辆豪车同时拉开车门。
凤凰团的光头大汉们心领神会,霸气下车,蛮横地冲进灵堂。
秦忠原本就黑的脸色愈发难看,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把春府彻底拉下了场。
“哗!”
一条鲜艳的红毯从小鸢的座驾一直铺进灵堂,与张府的满目缟素形成鲜明对比。
小鸢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小野面前。
一袭黑色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踩着恨天高,长发高高盘起,
不施粉黛的脸庞却美得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今天是天义堂的主场,我不喧宾夺主。”
小鸢扭着水蛇腰,婀娜多姿地走到门口,对素衣仙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家的孩子,不是谁都能糊弄的。你若不跪,只管出来··老娘跟你盘盘道。”
秦忠心中一沉:“小鸢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霸王、老九、西南王,甚至··关家。”
他惭愧地看向自己的老友,若不是他替对方答应了赌约,也不会让局面如此被动。
可要是真出去了··春府的人办事,从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要么,就把春府来的人杀绝,从此亡命天涯,被老九追杀;要么,就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