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堂主用它掌管刑堂数十年,号称从未冤枉过一人。
他想不到小野用的是什么办法,能在这么多大佬面前作弊。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秦牟是怎么来的吗?
后者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獬豸虽然神秘,可比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还是差了一个等级。
当他将扳指印在真话珠上的那一刻,
四大神兽的神魂便钻进了真话珠内。
小野想让它亮白灯,它就得亮白灯。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还请大哥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秦义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也不管素衣仙在场,立刻开口喊道。
来参加葬礼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其中大部分更是天义堂的高层。
秦忠要是死保儿子,只怕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小野拉着小白默默退到一边,
他要的就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秦堂主,刑堂执掌天义堂刑法,既然你们请我出面,那我就要对得起老太太对我的信任。请您··执法!”
“请刀!”
辛堂主面对秦忠,丝毫不退让。
他能执掌刑堂,靠的就是刚正不阿。这事若是秦忠和富贵张私下解决,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既然请出了真话珠,那就证明刑堂已经介入,他必须秉公执法,否则刑堂将威名扫地。
“哗!”
一声令下,一名刑堂弟子用托盘端着匕首走上前。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地看向秦忠。
“一个盘子可不够。”
小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道:“某些人的赌约··可不能忘了。”
素衣仙脸色一黑,这话明显是在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