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哑着嗓子抽噎着说:“因为,我爱的人,刚刚,刚刚离世了。”
华斌感同身受的口吻回:“我爱的人去年离世的,尸骨无存。我想给她墓前放束花,都上不去,谁有我惨?”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荆画感觉不到他的痛苦。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晕目眩地往前走,眼前一阵黑一阵黑的。
华斌好心地问:“女道长,你要去哪里?我开车来的,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荆画哑声说:“不用,我打车。”
“看你这么悲伤,又这么瘦弱,万一上了坏人的车怎么办?我是异能队的,专门负责铲除恶势力。”他给她亮了证件,“还是我送你吧,送完你,我再回来等人。”
荆画点点头。
华斌把他的车开过来。
他在此地租的车。
坐在副驾上,荆画给茅君真人发信息:爷爷,秦霄在哪个乡间小路出的事故?我去看看,您帮他超度了吗?”
茅君真人回信息:超度了。
他给她发了个位置。
他能掐会算的,方圆百里哪里有横死的人,他自然能算出来。
发的位置,恰好真发生过一起车祸横死。
路上途经寿衣店,荆画下车进去买了黄纸和金元宝,还有衣服。
二人驾车找到茅君真人发的位置。
果然,有车祸痕迹,还有打捞车辆的痕迹。
荆画眼泪汹涌而至。
是谁说人在太过悲伤时,流不出泪的?
她的泪如倾盆大雨。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