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屋顶,打算帮老妇修一修。
这种粗活,他以前在军校去山上搞拉练时,借住在山上的老乡家中,曾帮人干过,如今再干,并没忘。
检查完毕,他开车去买了防水密封胶和防水涂料。
回来爬到屋顶上,他先用防水密封胶先把裂缝填实,再在上面刷一层防水涂料做保护。
将平房顶所有缝隙都填了个遍。
忙完,那老妇人拉着他的手热泪盈眶。
她那独生女如果没死,给她生个外孙,得有这么大了。
秦霄擡手帮她擦眼泪,说:“老奶奶别哭,对眼睛不好。”
哄了好一阵,才哄好老妇人,秦霄上车离开。
坐进车里,他对荆画的遗像说:“终于知道你以前为什么那么爱行侠仗义了。”
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他的帮助,人生都变得有意义了。
他以前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但是他工作比较忙,不像荆画做的好事那么多。
他手指温柔地摸摸遗像中荆画的脸颊,冲她笑,“等以后的以后,如果有缘,你不要去得那么早了,希望我也能提早爱上你,到时我们做一世夫妻可好?”
遗像不答,只一味地冲他笑。
秦霄扬唇,轻嗔:“傻帽儿。”
顿一下,他又加一句,“小傻帽。”
语气里带着颇多宠溺。
宛若恋人的口吻。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傻帽荆画,此时正坐在山脚下的土路上,哭得面纱湿透。
哭得昏天黑地。
哭得死去活来。
见她哭得太狼狈,华斌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蹲下,问:“女道长,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荆画面纱下的脸痛得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