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仔细看,这一细看,秦霄明白,她服务员的身份是假的。
束淼在屋内环视一圈,视线落到电视柜的遗像上。
黑白遗像上的女孩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张灿烂的笑脸,一头乌发束在头顶,是道士独有的太极髻,身上穿一件交领袍子。
束淼眼泪流出来。
她擡手抹一把眼泪说:“太感人了。我身边多的是逢场作戏见一个爱一个的哥哥们,没想到你这样的身份,居然这么痴情。”
秦霄不觉得自己痴情。
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他也不觉得这感人。
人死了,才做出一副大情圣的样子,有什么感人的?
再怎么做,荆画都活不了了。
束淼抽噎几下,说:“你好好用餐,我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打客房服务,打我电话也可以。”
她报了她的手机号。
她的手机号非常好记,后面是五个七。
秦霄从小到大在班里一直是尖子生,记性很好,过目不忘,想记不住都难。
束淼转身走出去。
开门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眼荆画的遗像。
起初她对秦霄有好感,因为他模样英俊,气质深沉,如今得知他这么深情,她对他更有好感了。
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