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的姿势,和放餐盘的姿势,都不熟练。
秦霄开始只当她是实习生。
反正是快捷酒店,要求不必太高。
将饭菜放好,束淼鼻尖红红的,对秦霄说:“秦霄哥,你的故事我都听说了,很感人。”
秦霄微微蹙眉。
八成是陆妍告诉她的。
他不需要外人可怜。
再开口,秦霄语气有些冷淡,“谢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开始用餐了。”
这是在委婉地下逐客令。
束淼吸了吸鼻子,说:“阿妍姐婚礼那天,你盯着我失神地看,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有点像那个道姑姐姐?”
秦霄俊脸冷下来。
他道:“你做服务行业的,应该知道,擅自打探别人的隐私,很不礼貌。”
束淼连忙解释:“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我就是被你们的故事深深地感动了。”
秦霄重新打量她。
眉眼的确有三分像荆画。
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荆画是硬骨铮铮又搞笑的小道姑。
这位却像家境不错、从小被父母呵护得很好的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