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团结一分场休息一晚后。
江朝阳跟王振国还有关山河在把人员简单分好之后就带队回了总场。
等回到总场安置好剩下的人员。
江朝阳转身就让林学工带人去捣鼓那个中波广播站。
自己则拉着关王二人钻进场部,召开了一个临时的党组会议。
毕竟人员已经全部带回来了,是时候坐下来好好商量今年的垦荒计划和具体的人员安排。
三人从垦荒点的人员安排,到后续每支队伍的人员分配,还有今年的种植指标跟垦荒任务。
最后一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三人才结束会议。
刚走出场部,就看见严景还有刘海生神色兴奋的走过来。
严景刚过来就按捺不住的喊道。
“朝阳,林师傅的广播站已经调试好了,前面也跟垦荒点都说好了,每天晚上七点到八点统一广播。”
“今天要不要直接尝试一下。”
“我看可以让小海当咱们这第一任广播员。”
听到这话,刘海生后退两步,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我以前又没有广播过。”
严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啧,这有啥行不行的,这玩意不就是照着稿子念吗。”
“我要是上,我不用稿子直接念都行。”
刘海生闻言立刻瞪眼道。
“那你上不就行了。”
严景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那不行,我的目标可是成为顶级的机械工程师,可不是去当什么广播员。”
严景作为典型的外向型人格,平时确实特别喜欢出风头。
可是他心里的目标可从来没变过,玩一玩可以,可坚决不能在非专业领域浪费他平时的精力。
关山河听到这几个年轻人的争论,突然眼珠一转看向江朝阳。
“诶,朝阳,既然咱们也有广播站了。”
“我看正好就把这份任命文件,还有今年垦荒的具体安排用广播站广播一下,顺便测试一下下面能不能收到。”
“后面再派人把正式文件送过去也没事。”
说完看向王振国跟江朝阳。
“你俩觉得呢!”
江朝阳摸了摸下巴。
“我倒是没啥意见。”
王振国想了想。
“也行,不过稿子得单独改改。”
话音刚落,关山河就直接上前拍了一下刘海生的肩膀。
“那就这样决定了,刘海生同志,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没有问题吧!”
刘海生有些迟疑的抓了抓头皮。
“场长,这直接广播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这算不算是泄密啊。”
关山河没好气的摆摆手。
“这有啥密可泄的,就是普通的队长人员安排,本来就是要公之于众的,再说垦荒安排,咱们今年对下面更是没有硬性规定数额要求。”
“咱们现在要用激励的办法提升下面人的积极性,这种事就得天天在广播里念。”
“而且不光是今天,我觉得后面干脆每周就收集下面几个垦荒点的数据,在广播里大声通报一次。”
“这么搞下去,我就不信他们下面那帮人一个个还能坐得住。”
“非得激得他们嗷嗷叫不行,以前老团长就喜欢干。”
说完关山河更是直接把桌上的文件一把塞进刘海生手里。
“你就照着这上面写的生产竞赛大声念就行。”
刘海生捏着文件,求助的看了看江朝阳。
江朝阳点点头笑着鼓励道。
“海生同志,你要相信自己,再说没人会因为你发音不标准去笑话你的,大家只关心里面念的是什么。”
“所以今年春耕的号角声,就麻烦海生你在电波里先吹响了。”
说完江朝阳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六点十七了。”
“行了,书记,剩下的事你们弄,我得回去做饭了,海生你也赶紧去吃个饭,吃完就好好准备上机。”
听到这话,关山河直接瞪大眼睛不满道。
“朝阳你不嫌累啊,下工了还回去做什么饭,走,跟我们去食堂吃现成的去。”
“我还想听听你在密山那边的事情呢!”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场长,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谁跟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去挤食堂,拜拜了你们。”
说完直接摆摆手,迈着轻快的步子溜达着往家属区走,路上看着相熟的家属还一路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这一幕让关山河看得直泛酸水,直接在背后酸溜溜的嘀咕。
“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有家室就是个累赘,干一天活还得回去围着锅台转。”
说完有点吃味的一摆手。
“还是咱们这群单身汉好,走,老王,咱们去食堂吃大锅饭去。”
江朝阳一路溜达到十号院门前。
看着自家屋顶的烟囱里的青烟,江朝阳的心里不自觉冒出一丝暖意。
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快了几分。
走进院子,一条用各种大小石头拼成的小路直通房门,旁边还扎起了一个只有小腿高的篱笆墙。
收拾好之后,院子瞬间就透出一股子过日子的鲜活感。
透过屋里关着的小木门缝隙,江朝阳能隐约看见微黄的亮光。
推开门。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小屋子已经被一块木板规整的隔开。
不过因为加上木板挡住了视线,导致里面的灯泡光线照不过来,外面的灶台间显得有些昏暗。
听到开门声,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苏晚秋立刻转过身。
“回来了啊。”
苏晚秋赶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灰,立刻走到大缸边上拿起水瓢往盆里舀水。
舀完水她又顺手把灶台上点着的一盏小油灯往外移了移,照亮水盆。
“诶,我当时就想着隔两个房间出来,没算计好,这一隔开,里面的灯泡就完全照不过来了。”
江朝阳笑着走过去把手伸进水盆洗脸,嘴里也称赞道。
“我觉得这样隔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