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期待地看著江朝阳。
“朝阳,这个猪崽子,也归我管吗?”
江朝阳笑著回了一句。
“给你管倒是可以,不过你之前那些养猪的书看的怎么样了!”
听到书这个字眼,孙大壮挠了挠头。
“我倒是看了一些,不过开春之后,就忙起来,看的就少了。”
“不过你放心,俺回去一定重新复习一遍,肯定能养好这几只猪崽子。”
江朝阳知道孙大壮并不是推脱。
确实自从开春之后,他们分场基本就没有彻底闲下来过。
先是从早干到晚的闷头春耕,然后就是夏天的疏通河道,建砖窑场,同时还要继续开垦明年需要耕种的土地。
现在进入秋天更是最忙碌的抢收阶段。
所以江朝阳直接道。
“那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这养猪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毕竟对于孙大壮他还是很信任的,这小子并不算是多聪明,但是做事一直很认真。
关山河直接道。
“鸡苗也给这小子管算了,以后他就专门脱产负责养殖工作了。”
孙大壮闻言立刻拍著胸脯看向关山河和江朝阳。
“连长,朝阳,这猪崽子跟鸡苗交给我就行了!”
“我保证给它们伺候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他蹲下从筐里小心地捧出一只,翻过来看了看爪子和翅膀。
他装模作样,摆出很懂的样子。
“嗯,这鸡苗不错。”
“毛色好,骨架大,半年肯定能下蛋。”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
“一边去,别他娘的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来来来,先把设备抬下去,都小心点啊!”
“这要是摔了,那我可得骂娘了。”
听到江朝阳这话,其他人立刻上来帮了把手,孙大壮也想上来。
其他人笑著道。
“壮啊!你在后面看著你的兵就行,不然到时候你养死了可别赖我们身上。”
孙大壮冷哼一声。
“俺才不会养死呢!”
说完又蹲下去十分欢喜的摸了摸小猪崽,嘴里嘀咕道。
“我说你们这些小东西啊,可真有福气!”
“也是真会挑时候来。”
“前两个月来,我们还没这么多余粮养你们,到时候你们就得跟我一块儿喝西北风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俺们大豆丰收,到时候开始榨油了,豆饼豆渣给你们管够。”
“我保证把你们养的肥嘟嘟的,那样你们的肉才好吃!”
江朝阳看著孙大壮跟猪崽说话的样子,好笑得不行。
要是猪崽子能听懂高低得问问大壮,这福气给你的话,你要不要!
不过反过来江朝阳又觉得,反正都是被宰杀的宿命,一边是被养著膘肥体壮宰杀,一边是三天饿两顿被宰杀。
前者还是要幸福一点的,最起码享受过了不是么?
于是他看著大壮又交代了几句。
“大壮,猪崽和鸡苗暂时都交给你。”
“赵前辈说了,晚上一定要把圈封好,防狼和黄鼠狼之类的。”
“他们那边之前被偷叼过好几回。”
孙大壮拍著胸脯。
“朝阳你放心,现在鸭舍那边被叼走一只我就发现了,现在鸭舍那边已经被我加固两层了。”
“不过猪圈,朝阳我打算申请用砖头砌一个。”
“这段时间就让它跟我住一起。”
“滚蛋,跟猪住一起像话吗?”
关山河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先暂时安顿在咱们之前的篱笆屋里,你现在去砖厂看看找俩人,先帮你把猪圈砌出来,到时候上面加一层,用木板钉就行,别磨蹭!”
“好嘞!”
孙大壮应了一声,乐颠颠地跑了。
临走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
“到时候这些猪崽,都是我给它起个名儿行不?”
江朝阳摆手。
“爱叫什么叫什么,别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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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东西全卸完。
最后苏晚秋领著两个队员,小心翼翼地把鸡蛋筐接下去。
一群人开始陆续下船。
三辆板车,两辆装各种工具,一辆装活物,鸡蛋则被后勤队的人提著。
一个个叽叽喳喳说著晚上用鸡蛋做点什么。
他们这段时间全是吃的野鸭蛋,都好久没有吃到家养的鸡蛋了。
他们在从码头往驻地走的这段土路上。
江朝阳才真正看清了分场这一个月的变化。
分场驻地简直像被大豆淹了一样。
路两边的空地上、房屋的外墙上、搭起来的木架子上,到处都挂满了大豆秸秆。
地上铺著一层层的帆布和草帘子,上面摊著金黄色的大豆粒,在十月初的阳光下晒得干干的。
整个驻地的空地上此时铺开两大片。
东西运回来后,一群老兵也开始重新忙活各自的活计,拿起连枷拍打起来。
江朝阳蹲下抓起一把看了看。
“场长,今年咱们收了多少?”
江朝阳回头问关山河。
关山河伸出两根手指头得意地看著江朝阳。
“百亩地的大豆,前天刚全部收完,你猜收我们收了多少。”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
“场长,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猜!”
“别卖关子了。”
关山河没好气地撇了一眼。
“朝阳,你这人太老成了,年轻人多少得有点童趣知道吧!”
就在这时候,王振国拿著一个厚本子恰好从仓库那边出来,听到这话顿时回怼道。
“你那叫幼稚!”
“朝阳你别理他,现在他是压力小了,我发现老关,越来越跟小孩一样了。”
“可惜咱们大豆这边有一部分受了灾,总共打了差不多一万三千斤出头。”
“不然到一万五千斤肯定没有问题。”
“看来咱们当初没有盲目开荒扩大面积是对的。”
“前几天书记来了一趟,当时是帮你传话说让船过去接人,另外也说了下今年总场和其他连队的秋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