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不是一般的苦。\
那种涩和苦混在一起的味道,直接从舌根蔓延到嗓子眼,咽下去之后嘴里全是残留的药味。\
孙建明也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比江朝阳还精彩。\
“这玩意……人喝了不得吐出来?”\
“参膏不行!”\
“要不加点糖?”\
“谁有糖!”\
“我有糖块!我去拿。”\
二十分钟后。\
“呸!呸!呸!”\
“不行,压不住。”\
一群人忙了半天,发现参膏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朝阳,要不试试参酒?”\
严景把一把切碎的鲜叶泡在碗里,转头看向江朝阳。\
“说得好,酒呢?”\
江朝阳看了他一眼。\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别说白酒了,好像他们连地瓜烧都没有,上次过年分下来那点酒早就喝得底朝天。\
供销社离他们隔著大半个垦区,水路倒是能运,但是现在也来不及啊!\
“那这个也做不了?”\
就在一群人开始沮丧的时候。\
一个糯糯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其实仓库里有酒!”\
一群人立刻回过头,看著灶台边上,收拾配菜的田小雨。\
看著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田小雨下意识低下头。\
严景疑惑地说道。\
“小雨,你说真的?”\
“咱们仓库有什么酒?我怎么不知道啊?”\
田小雨有点不好意思。\
“是指导员,不是,是书记不让我们跟连长他们说。”\
“就是上次送过来的,不过书记说这两坛子不是给大家喝的,是发生意外用来洗伤口防止伤口溃烂的。”\
“要是让连长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找到机会就去仓库里偷喝。”\
江朝阳听到这话有些无语。\
偷喝医用酒精?\
嘶!\
不过这事在这个年代,好像还真不少见。\
毕竟这年代也没有分得那么清楚,特别是现在医用的因为度数高,在好酒的人眼里,这是一等一的好酒。\
于是江朝阳拍了拍手。\
“那行,我去找书记商量,少匀出一点,你们几个尝试剩下两种——参茶和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