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做茶叶得炒,得揉,得烘。”\
“咱们谁都没做过茶。”\
“火候掌握不好,做出来不是焦了就是没味道。”\
那个七连来的队员插了一句。\
“不如熬成膏。”\
“把叶子和嫩茎一块熬烂了,收干水分。”\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好。”\
“你们觉得泡酒怎么样?”\
“人参能泡酒,这个既然叫西伯利亚人参,做成参酒肯定受欢迎。”\
“我听说老毛子最喜欢喝酒了。”\
严景这时候想到了什么,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还有一个办法。”\
“找个石臼,把晒干的叶子和根茎反复捶,捶碎了过筛,直接搞成粉。”\
“这个最省事,也不需要什么技术,手工就能干。”\
“而且磨成粉应该也不损耗药效吧。”\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来劲。\
江朝阳坐在凳子上,手里那支铅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把本子翻过来,上面列了四种方案——参茶、参膏、参酒、参粉。\
“都有道理。”\
“不过光坐这儿想没用,咱们挨个尝试。”\
“最后让谢尔盖帮咱们参考一下。”\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先去北坡采一批鲜叶和嫩茎回来。”\
“严景你带人上去,记住只采最嫩的几片叶子和当年生的新茎。老叶子老枝条不要。”\
严景点头,带著两个人扛著筐就往北坡去了。\
不到一个时辰,三大筐刺五加鲜叶和嫩茎就摆在了灶台旁边。叶片上还带著露水,散发著一股清苦的草木气息。\
江朝阳先安排了晾晒——参茶和参粉都需要干燥的原料,这一步急不来。\
但参膏和参酒可以直接用鲜料试。\
“先做膏。”\
灶台支起一口铁锅,半锅清水。\
鲜叶和切碎的嫩茎丢进去,大火煮开,然后转小火慢慢熬。\
灶台边围了一圈人,都伸著脖子往锅里看。\
半个时辰后,锅里的水熬去大半,汤色变成了深褐色。江朝阳让人继续收汁,直到变成浓稠的糊状物。\
锅里的糊糊冒著泡,颜色很深,卖相倒还过得去。\
江朝阳拿了个木勺舀起一小坨,抿了一丢丢。\
“呸!”\
江朝阳嘴角立刻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