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关山河指了指远处山上的红松林。
「另一个是掏松鼠窝,榨成松子油。」
「什么?」
张铁军脚下一顿。
「油?」
这年头,油水可算是最难搞的东西了,就没有地方不缺的。
他们团部为了迎知青杀了猪,可那点油水早就刮干净了,他们正愁过年油水怎么办呢。
关山河嘿嘿一笑。
「教导员,我们这虽然方法看着土,却都能解决大问题呢!」
「你是不知道,第一天上山,江朝阳那小子就带着大伙儿把那片红松林给抄了。」
「那山上的松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冬天存的口粮,全让我们给缴获了。」
「不过我们也给留了点。」
「当时那个场面,好家伙,一人背一小布袋!」
「今年这山上的松鼠,估计都得去要饭吃了。」
说着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靠着这批松子油,我们最近伙食硬得很,那是顿顿见油花啊。」
「这要没这点油水撑着,这帮孩子哪能天天嗷嗷叫地干活?」
张铁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馋虫被勾起来了。
「快说说,怎么找?」
「那么多树,总不能挨个锯开看吧?」
「那功夫可就海了去了。」
「江朝阳有一套法子,看树皮,看痕迹,特别是下过雪后,还是挺简单的。」
「具体的我说不明白。」
张铁军一拍大腿,当机立断。
「行!正好后天就有一场总结会,你带他们俩直接来团部!」
「这种实打实能改善生活的经验,必须立刻推广!」
「到时候总结会上,让他们当知青代表,上台讲讲!」
关山河愣了一下,转过头眨巴眨巴眼。
「哪来的俩人?」
「这冰爬犁和松子油,都是一个人琢磨出来的啊。」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