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做的不错!」
「我跑了八个连队,有哭着喊着要回家的,也有装病号赖床的。
全员留下,还这么团结,你这还是独一份啊!」
「要不是我重复问了几遍,我自己都不信。」
关山河揉了揉胸口,眼圈有点红,脖子却梗得笔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的兵!」
「这帮娃娃,皮肉嫩,骨头硬!那股子精气神,可是随我!」
「得了吧,你就别顺杆爬了。」
张铁军笑骂一句,「我听出来了,这里面有个叫江朝阳的,是个好苗子。」
「这种能服众,脑子活的年轻骨干,你得给我培育好了。」
「要是折在你手里,我拿你是问!」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孔。
「陈国强那事儿,经验总结和你的检讨,回头给我交上来。」
「这半个月我们的教训太惨痛了。」
「上面叫停了明年的支边青年宣传,要求咱们农垦系统,趁冬休期间开总结会。」
「所有事故,经验,都要编成册子,组织全员在冬天深刻学习。」
「后面大部队进驻,不能再拿人命去填那个无知的大坑了。」
关山河收起笑脸,沉重地点点头。
「确实,我们之前工作主要是在荒原踏查,对这片林海,敬畏不够了解不多,这也是出问题重要一方面。」
「后面我会组织他们学的。」
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说到经验,我们连还真搞出了两样用得上的东西,不知道别的连队有没有。」
「一个是冰爬犁。」
「这法子很简单,用树枝绑个架子,底下一层层浇水冻成冰坨子,用来拉柈子下山,只要地形不是特别崎岖,都可以省不少力气。」
「虽然只能用几次就磨坏了,但这玩意儿满山都是材料倒也不心疼!」
「反正比我们用肩膀一次次的扛着省劲多了。」
张铁军一听,摸了摸下巴点头。
「还是你们连这个想法好!」
「别的连队不少都在跟当地人做那个运货雪橇,我看那个费工费料,稍微拉的太重就容易磨坏底部。」
「你们这个要更实用一些,下面全是冰磨坏了也不怕!」
「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