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敬畏,更像是某种被打开的眼界。
“苏老板,你这精神力,是我从医三十年来见过最精细的。”他顿了顿,斟酌着说,“以前只在论文里看过类似案例,没想到真有人能做到。”
苏楹笑了笑,没接话。
她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老专家既然愿意相信她用的是精神力,那就不用再多解释了。
接下来的九台手术,节奏快了许多。
从第二台开始,老专家主动让苏楹单独控制精神力场,自己和助手退到监测位,只在关键的剥离步骤上接手。
到最后一台时,手术时间已经压缩到十几分钟。
十枚芯片整齐地排在密封皿里,每一枚都被灵力彻底中和,芯片内部的自毁程序在失去外部信号后本就处于休眠状态,此刻更是彻底失去了任何威胁。
十名伤兵被推出手术区,转入术后观察。
他们的精神海波动平稳,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老专家摘下手套,看着苏楹:“苏老板,这十枚芯片,我建议全部封存,作为证据。第五军部用这种手段对付伤兵,如果捅到军务监察委员会,够他们喝一壶的。”
苏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密封皿上。
“会的。但还没到时候。等天亮,会有人过来取走的。”
……
第二天清晨,A001星的天空刚泛起蟹壳青,农场外围的警戒哨就传来低沉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