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死者不是死于氯仿的吧?”沈行问道。
“口鼻和血液里没有检测出。”老法医点头。
“好,谢谢,打扰您了,您继续。”沈行后退了半步,笑着说道。
沈行手拿着陈黎明递给自己的手电筒,看着眼前的尸体,陷入了沉思。
老法医的推断没什么错,自己去上手的话估计也是得出这些结论而已。
上次的材料,只是胡乱堆叠在了现场,凶手根本不知道那些材料的作用是什么。
但到了这次,他居然可以用那些材料,自制氯仿了?
甚至布置出了这样的现场,像是猜出了之前的李亚灭门案还藏着一个真凶一样。
短短两三天时间,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转变?
顿悟了?通过上一次的模仿察觉到了异常?然后更正了自己的手法?
还是有谁给他提了醒?
沈行打开手电筒,走到了墙边,光束射向了尸体旁边贴着塑料膜的白墙。
塑料膜上的血迹不多,但在光滑的塑料膜上有些形变,血迹基本上都在塑料膜上挂不住,有向下流淌的趋势,就像是向下流淌然后凝固的蜡液一样。
不过这些血液中,有那么几滴,还是保持的比较完整的。
沈行继续靠近墙面,半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