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斐,谢唐公子高义。”
一语落下,常斐双膝跪地,双手背在身后:“乱党常斐,束手就擒。”
城墙上,陷入了沉默,极为诡异的沉默。
宫万钧紧紧攥着拳头,又缓缓松开,再紧紧攥着,最终,一脚将常斐踹倒在地。
赵文骁则是不断摇着头,叹息不已。
鞠峰紧紧抓着长刀刀柄,目眦欲裂。
鞠峰则是满面泪痕,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微微颔首,示意亲随将常斐绑起来。
“本帅,去吧。”
宫万钧再次看向战场,同样摘掉了佩剑和战盔。
“若本帅出个横死当场,赵将军执掌帅权,死战国贼,不许后退半步。”
说完后,老帅不顾众人阻拦,连亲随都不带,自顾自的走下城楼。
直到走出了城门,走出护城河,老帅止住身形,嘶声呐喊。
“赵文骁,若本帅被贼人挟持,射杀本帅,莫要叫本帅,叫我宫家,遗臭万年!”
赵文骁老泪纵横,一把抓过身旁亲随的大弓:“末将,得令!”
一时之间,悲壮的氛围传染了整个南关城墙。
远处,唐云手搭凉棚,猛翻白眼。
“你要不是我老丈人,我高低呼死你个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