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神情微动:“你怎知洛城之事。”
“是了,原来如此。” 常斐露出了凄惨的笑容:“难怪唐公子将那朱芝松掳走,又令渭南王将朱芝松带回北地,想来,就如对我常斐一般,知晓我的苦衷,不愿意令我…”
话都说到这了,宫万钧再傻也明白不对劲了。
常斐缓缓解下腰间佩剑:“宫帅,诸位将军,唐公子,并非乱党,至少,不是殄虏营乱党。”
鞠峰脱口问道:“你如此确定?”
“因我…”
常斐抬起头,望向正在被唐云呼大逼兜子的姬承颐:“因我常斐,的确如唐云所说,奉殄虏营都尉之命行事。”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无不震惊的无以复加。
“你他娘的再说什么胡话!” 鞠峰目眦欲裂:“你想死了不成。”
“我常某人,的确是乱党,都尉,也正是赵王爷姬晸,这便是为何唐公子捉了赵王府世子姬承颐。”
这一番自爆,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常斐说自己是乱党也就罢了,竟然说最大的乱党头子是素有贤王之称的赵王姬晸!
解下佩剑的常斐摘掉了战盔,自嘲一笑。
“在南地多地,竟从未想过有如此神鬼莫测之人。”
目光幽幽的常斐望着远处的唐云:“我常某人,斗不过他,赵王爷,亦斗不过他,想来我等自以为行事缜密,在唐云眼中怕是如跳梁小丑一般。”
说罢,常斐突然朝着唐云的方向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