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终究还是那个唐云,所谓的制定计划,所谓的绝对理性,所谓的大局为上,哪怕第二次重生,第三次重生,骨子里的弱点,甚至是致命的弱点,终归还是无法改掉。
“去写一封信吧。”
“写信?”牛犇不明所以:“写给陛下?”
“不,送去珑庭山。”
唐云叹了口气:“写给余俊琪。”
“你…”牛犇满面诧异之色:“你为何知晓他?”
“这几年来,他对陛下误会颇深,我知你二人情谊,写封信给他,告诉他,陛下心里一直记挂着他,无法让他入京也是有难言苦衷,但是请他放心,过不了多久,你会去北地,会去草原,会再次并肩而战,当那一日到来时,陛下会将所有亏欠他的,全部给予他。”
“唐云!”
牛犇霍然而起,紧紧盯着唐云。
“如此多的秘辛,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自己选吧。”
唐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防备我是对的,有困惑也很正常,我从不怀疑你对陛下的忠心,但我知道,你更加在乎情谊,同袍情谊,懒得和你绕圈子,余俊琪误以为自己成了陛下的弃子,虽然尚没有做出背叛家国的事,但却被草原人和北地某些世家蛊惑了,趁还来得及,给他写信,告诉他,陛下心中有他,陛下对他愧疚至极。”
说到这,唐云轻声道:“要么,给陛下写信,怀疑我怀有不轨之心,调查你和宫中的秘辛,要么,给余俊琪写信,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就这样,你自己决定,我去睡觉了。”
“你真当本将不敢给宫中写信不成!”
“不。”
唐云头也不回:“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如何选,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