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没有变,牛犇牛老四又岂会改变。
正如唐云所料,牛犇写信了,写给了余俊琪,而非天子。
相比唐云表现出的“诡异”,牛犇更加在乎有着过命交情的余俊琪是否行差踏错。
正如之前唐云所说的那般,遗憾,不止是自己的遗憾,伙伴们的遗憾,同样令他愧疚难安。
第二日一大早,唐云刚推开卧房的门,红着眼睛等候多时的牛犇重重哼了一声。
“你最好不要骗本将,若是胆敢诓骗本将,本将与你不死不休!”
唐云微笑以对,点了点头,关于余俊琪,他至多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未来命运如何,终究还是要看他自己把握。
嘴里叼着一张大饼的马骉走了过来,含糊不清。
“姑爷,今日咱干甚啊。”
“搞钱。”
“搞钱?”
“弄俩钱儿花花,去南军可不能没钱。”
听到“南军”二字,马骉难免来了兴趣:“姑爷到底要作甚。”
“查账,假账,商税假账。”
“商税不是和府衙有关吗,姑爷插手这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