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演武之前,都知道隼营很强,比各国精锐强,比京卫、边军强。
但到底强在哪里,众说纷纭,有的说是强在作战经验上,有的说是强在信念上,更多的说是强在军器上,比如甲胄、手弩、火药箭和火炮。
当那一日演武过后,世人才明白,隼营的强,是碾压式的强,这个强,和其他各营,什么京卫,什么边军,都形成了断层。
要知道那五百人中,四百出头都是多少有点残疾,而且一天连战七场,同等人数下,完全就是碾压状态的胜利,甭管是邻国精锐还是自家的京卫,一开打,隼营都没阵型,一窝蜂冲上去,然后就砍瓜切菜似的将对手全部揍倒在地。
当时在场的君臣,甚至在这些战卒的脸上看出了不屑,浓浓的不屑。
这种不屑是久经生死在无数次战火中磨砺后,刚从炼狱爬回到阳间,竟然被要求和一群小孩子过家家的不屑。
“下官难免在想,如若我大虞朝各营军卒,人人如隼营战卒,我大虞朝,会何等的强盛,不,便是一半,便是三成,哪怕只有三成各营军伍,如隼营战卒这般骁勇善战,哪怕只有三成军中将领,如隼营将领们悍勇无双,我大虞朝,将会何等的强盛。”
说罢,杜致微冲着唐云施了大礼,弯着腰,久久不起。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唐云的身上。
唐云的下一句话,说出的第一个字,决定了杜致微的生死。
杜致微说的有道理,隼营战团是不同于其他各营,尤其是战团中的核心战力,也就是最早的隼营,勉勉强强不到六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