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傻,但傻子,不可占据高位,若是如此,这种蠢货的危害性,甚至高于阴谋家野心家!
靳曌转过身,下意识扫了眼唐云,赵菁承笑吟吟的指了指凳子。
“坐。”
“学生…”
“坐就是,是本官有事询问你,而非殿下,莫要慌张,坐。”
“是。”
事已至此,靳曌只能坐下,依旧惴惴不安。
赵菁承抚须一笑:“你也知晓,这四海图志虽是轩辕庭、轩辕家二位公子编撰,可这其中不少内容除了殿下所知所述外,不乏高句丽新王高凤殿下亲身经历之见、之闻,靳公子对此书又是极为痴迷,也对高句丽多有了解,是如此吧。”
“大人抬爱,学生只是拜读一二罢了。”
“不必过谦,最近这两年,你常与高句丽商贾结交,这高句丽国内的事儿,你也知晓了不少。”
“学生时常于高句丽海商求教。”
“那你可曾听说过固本强基、抑商扶农、军为柱石?”
“自是知晓。”靳曌连连点头:“此乃高句丽国策,新王高凤不愧是人中豪杰,此人…”
话没说完,靳曌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意,正是来源于唐云。
斜着眼睛的唐云嘴角勾勒出冷笑的弧度,靳曌吞咽了一口口水,又咋了???
赵菁承笑着说道:“看来靳公子是知之甚详的,可否简略说说。”
靳曌犹豫了一下,见到唐云又低头玩手指甲了,只能壮着胆子开口回答。
“首是均田令,取大族之荒田、私田,看似收归官府,实则归农户,大量种植土地、玉米,耕者有其田仓廪方自足,其是金融策,官府收管盐铁酒茶,所取钱财建工坊、作坊,又颁贱商令,防大族之权与商贾之钱…”
不等靳曌说完,赵菁承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可知,你口中这些强国之策,皆是高句丽新王高凤在齐王殿下这里偷师得去的?”
“什么?!”
靳曌满面震惊之色,只不过就震惊了那么一下,又恢复平静了,并不是很意外。
唐云倒是挺意外,赵菁承提起这事,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还是在一个外人面前,一个外人傻小子面前提。
赵菁承看都没看一眼唐云,自顾自的笑着说道:“靳公子在兴城衙署中担着户职,高句丽这些国策,倒是有些适用于如今的兴城,因此本官才提及此事。”